像一场平静的奇遇

第一次聽到《水色》是在前年四月的林芝,那個被稱作雪域江南的地方。那裏確實青翠,濕潤,南迦巴瓦峰,雅魯藏布峽谷,苯日墨脫,尼洋然烏,住著童話般紅色房子的珞巴人,還有我喜歡的米林小城,它很美,美得好像沒有缺陷,不似人間應有。聽到水色,勾起對江南的相思,那小家碧玉的小小心眼兒讓我多了些現實感。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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