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零一一

转眼已经2012年2月中旬了,最近有些焦虑,早上醒来突然想起去年的美好状态还没记录就已经切换回焦虑的正常人生状态了,很为2011年的自己不值,翻出去年底写的总结草稿,基调多美好简单,和现在的状态大相径庭,不过秉着“宁可滥记一百,不可漏记一个”的原则,我决定接着记录,给这么重要的一年一个片段,哪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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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子弹飞了以后

每次有人跟我说水深火热这个词,我就唯唯诺诺一起扼腕感叹,但每次进而发展到遥想某年及某年多少英雄豪杰的揭竿而起,我就会拿《让子弹飞》说事儿:革命吗?然后呢?

鹅城是中国。这个小小的世界自成一体,黄四郎是那鹅城的主,他说太阳是方的,鹅城的太阳便是方的。小六子死那一段显然是颠倒黑白的胜利,看着似曾相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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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悲觀留在心里”

幾乎每個人都說,隨著年齡的增長痛苦會增加,我想這樣的話里似乎少了一些定語或是弄錯了中心語,不一定是痛苦會增加,而是痛苦的種類和豐富程度會增加,人的大腦何其神奇,分布著那么些小小的神經末梢,每一個小小的脈動,頻率,振幅,各種垂體的化學成分,流域——數以萬計的感受就產生了,喜悅的痛苦的焦躁的酸酸的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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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初闻陈晓旭出家只觉得这是她诚心向佛的必然结果。这个将林黛玉塑进了灵魂的女子依然可以激起对87版电视剧红楼的怀念。那个时候,中国人也是可以那么认真纯粹的制作电视剧的,算是没辱了《红楼梦》的神圣。偶尔翻到杂志上整理的几段有关访谈,开始对这个女子刮目相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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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打在你我的脸上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这是我们与你见面的第777次。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 
  
  阳光打在你的脸上,温暖留在我们心头。这是冬天里平常的一天。北方的树叶已经落尽,南方的树叶还留在枝头,人们在大街上懒洋洋地走着,或者急匆匆地跑着,每个人都紧握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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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悲悯和焦虑成为职业的一部分2


张:能不能举一个例子,说明以下职业记者与“英雄记者”之间的区别。还有〈〈南方周末〉〉有一种“集体悲情”,这种悲情对新闻操作是否有影响?
杨:更具有我们所说的“新闻英雄”的气质,他的价值出发点更倾向于“轰动效应/公共利益”。
新闻单位和调查记者,都有自己的策略选择。这在于你对环境的看法。
多年前,编辑部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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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悲悯和焦虑成为职业的一部分1

这是张老师对南方周末前调查记者杨海鹏的一篇访谈,不长,但断续看了三个晚上,看不下去的时候关上,忍不住,又看,感慨启示不能一一道,个中滋味各人也不尽相同,总之觉得值得推荐,但,若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者就不必浪费时间了
注:转自张老师传媒视域

这个行当的性格也许是“习惯性焦虑”
张:有些人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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