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老师对南方周末前调查记者杨海鹏的一篇访谈,不长,但断续看了三个晚上,看不下去的时候关上,忍不住,又看,感慨启示不能一一道,个中滋味各人也不尽相同,总之觉得值得推荐,但,若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者就不必浪费时间了
注:转自张老师传媒视域
这个行当的性格也许是“习惯性焦虑”
张:有些人认为[……]
想把这个小窝长久地隐起来,倒不是对别人隐而是对自己隐,因为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上来了吧,可是想着暑假那些天的一些悸动还没有记下来,怕忘记,明知道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可是我贪心,连点滴都想拽着,我真是个麻烦的人呐
咳,放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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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无意的,几乎每天都听得到关于台湾“倒扁”“挺扁”种种斗争的热闹,看到媒体截取的关于倒扁气势甚焰的画面,充满暴乱的气氛,传达给我们的信息是:现在的台湾一片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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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会场,耳机里突然响起这首歌,刹那所有喧哗退场,整个世界只有他的声音,周围依然很多人影晃动,都只是虚无的,背景
要告诉全世界的爱情宣言,齐秦自己写的,彼时的他承诺要给王祖贤一个西藏的婚礼,多狂放、激烈、[……]
一个梦。梦里到了在泰顺时想去而未能去成的犀溪,走了一条比仕阳更安静的碇步,居然遇到Shiuly,欣然同行,到了一座廊桥,仔细一看,赫然是三条桥的模样。醒来少不了笑自己的痴,梦里再见三条没有了初见时的颤栗和惊诧,多出的是些许从容的相思,心里明白,相思的不[……]
昨天他一进教室就有人惊呼“呀,赵老师,你胖了!”
他抬头,严肃的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赵老师!”
呵,还是一样幽[……]
小路的两边郁郁葱葱的缀着竹子,翠得绿了我的眼,顺着这条小路走一段望下去,是那个时刻朦朦胧胧的松溪,就那么走着走着,恍惚间觉得自己会碰到白胡子的仙人,然后告诉他,住在这里的一家人有着怎样不被尘染的善良,我们会很有共同语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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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九月,告诉自己该要求严格一点了,自知再不会有许多闲时来这里溜达,而我那刚刚过去的一次畅快旅行还没来得及留下点点应有的痕迹,为我多年以后的回味提供线索
这几日食堂人暴涨,味道还是是在不怎么样,自然的,想起[……]
看《Run,Chicken》,看得又蹦又笑,快乐到咳了几天的嗽竟然就这么好了!
看完了,对那叫姜妹的小鸡喜欢得 不得了,大有将Gingel作为我的英文名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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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桥》,如我所料,一夜美梦,至清晨不愿醒来。
“琴子的辫子是一个秘密之林,牵起他(小林)一切,而他又管不住这一切。……”
“何况人物里添了细竹。比如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