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Avril的《Girlfriend》这样热闹的歌,查我工作需要的古史资料,居然脑袋里能冒出这句词: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相对地说我是个率性的人,然而终究,我还是会“长恨此身非我有”,忘却营营究竟又能怎样,苏东坡是我的第一号偶像,他写下这样的词,但长恨之余未能忘却营营,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真实和无奈,因为这没有影响他彻头彻尾的乐天
今天我抱怨了,我回到了上海,是的,我以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速度离开了拉萨。我清楚的记得那天下午我坐在甜茶馆里在信里对Shiuly絮叨,说我没能写下来的很多感动,说我对那块灿烂的土地的眷恋,说一片黄色的叶子落在厚重的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