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姨爹,你不要抽烟了好不好!
姨公:好好,抽完这根
小姨:姨爹,你还抽!
仔仔:姨公不要抽了不要抽了
仔仔拿起电话:喂,110吗,我是仔仔,这里有个坏人,我姨公,他今天抽了三根烟了,你们快来抓他!
哦,你们马上就来啊,好!那—再见
仔仔放下电话:姨公,110说了,你再抽他们马上就来了!
猪猪语录:
钱?我们不是可以去轮渡那儿的一个地方打印吗?人们想要多少,就打印多少。
爸爸,我都跟你说了100遍了,东西不要[……]
小姨:姨爹,你不要抽烟了好不好!
姨公:好好,抽完这根
小姨:姨爹,你还抽!
仔仔:姨公不要抽了不要抽了
仔仔拿起电话:喂,110吗,我是仔仔,这里有个坏人,我姨公,他今天抽了三根烟了,你们快来抓他!
哦,你们马上就来啊,好!那—再见
仔仔放下电话:姨公,110说了,你再抽他们马上就来了!
猪猪语录:
钱?我们不是可以去轮渡那儿的一个地方打印吗?人们想要多少,就打印多少。
爸爸,我都跟你说了100遍了,东西不要[……]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这是我们与你见面的第777次。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
阳光打在你的脸上,温暖留在我们心头。这是冬天里平常的一天。北方的树叶已经落尽,南方的树叶还留在枝头,人们在大街上懒洋洋地走着,或者急匆匆地跑着,每个人都紧握自己的心事。本世纪最后的日历正在一页页减去,没有什么可以把人轻易打动。除了真实。人们有理想但也有幻象,人们得到过安慰也蒙受过羞辱,人们曾经不再相信别人也不再相信自己。好在岁月让我们深知“真”的宝贵——真实、真情、真理,它让我们离开凌空蹈虚的乌托邦险境,认清了[……]
哈哈,难得起早,心情大好,今天是吃素的第九天了,打破记录,不知道还能坚持下去不,那些小动物太可爱了,而我每次的吃素宣言都以失败告终,总有假惺惺的感觉,到看了动画片又信誓旦旦的开始,最唱记录也不过才九天,唉,人呐
帖一个妈妈写给自己孩子的童话,足以激起能看童话之人温柔、静谧情绪的一篇,只是,现在还有多少人会静下心来看看童话
&n[……]
天气渐渐凉了,穿白天的衣服夜行已经开始哆嗦了,然而学校附近的小商贩却一个都没少,以前他们就在,现在他们在,寒冷的明天他们也会在,不管哆不哆嗦。刚刚在外面十字路口拐角处有孤零零的推车在卖小吃,昏黄灯光下,一个人,对着车来车往,我买了点东西,之后许久没有人问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我一样觉得冷想要快到温暖的地方,但我知道晚上他会有这不长的安宁,城管上班的时候,他是不能做他的小营生的
学校图书馆外的那条街到了晚上有很多的小贩,我们习惯了他们的存在带来的便利,同时也不得不习惯他们随时要逃走的境遇。城[……]
告别三条桥,心有凄凄。来时一样的路,完全不一样的心情,有些东西驻进了心里,瞥见三条桥那瞬间滋生的情绪挥之不去…
回到放包的地方,砍柴的一个大叔坐在那里喝茶,见了我微笑问要不要喝,说就是山上野草泡的,沁凉的,喝一口,一点不假。这山路窄到只容得下一个人通过,大叔为了让我过抓着下边山谷斜刈上来的树往山谷方向悬空地闪,我一惊,脱口而出“小心!”大叔很不以为然,在这山里他不会有事。也是,他与这山这么亲近。我通过,他又帮我把包放[……]
张:如果这样的话,我们通常看到的大背景下的小人物或小事件的报道,其对背景的把握其实非常难。
杨:非常难。历史学家都认为,最难看清的就是当下的历史。历史的脉络,也许只有20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看清楚。历史学家是大厨,我们只是拣菜洗菜的厨工。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的报道缺乏一种纬度,就是历史的厚重感。因为有些记者都不懂历史,不懂他们采访对象的历史生存状况,现在新闻成为一个工业,采访的时间也保证不了。我相信,很多记者以后会为他写的“铁本事件”脸红。
我非常赞叹美国有个获普利策奖的报道,写越战时苗族人移居美国之后的生存状况,非常全面、完整。这个记者对苗族历史非常了解,做过很多研究。当时,苗族人给美军引路,害[……]
张:你举这个例子,可以说明记者对社会的判洞察能力和对趋势的判断能力。
杨:中国很多问题是屏蔽的,有它的历史形成的过程。甚至我们近前的历史,比如20几年的改革历史,不少记者同行,都是简单了解那些宣传性文字,历史盲,肯定也是现实盲,所谓调查的价值可想而知。我也是在做了10几年记者,才觉得稍微有些历史视野。
很多时候,记者只盯住很简单的事实,而且分析这个事实主要根据以前的经验,但这种经验往往又是狭隘的,这种局部经验很导致读者的误判。如果记者不掌握整体的情况,甚至运用的基本数据都有问题,那情况就挺严重。一些部门提供的数据有问题,有些事实不存在,记者就首先要做基本的辨伪工作。目前的情况下,记者要公开、透明、[……]
张:能不能举一个例子,说明以下职业记者与“英雄记者”之间的区别。还有〈〈南方周末〉〉有一种“集体悲情”,这种悲情对新闻操作是否有影响?
杨:更具有我们所说的“新闻英雄”的气质,他的价值出发点更倾向于“轰动效应/公共利益”。
新闻单位和调查记者,都有自己的策略选择。这在于你对环境的看法。
多年前,编辑部有次布置我一个紧急任务,写一起涉及上千辆出租车质量问题的群体纠纷,制造商在上海,是由地方官办公司组织他们购买的。当时,已是周四,〈〈南方周末〉〉下期出版要一周后,而苦主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我在宁波的宾馆房间里被二十几个车主代表包围,在知道地方当局拒绝对话后,群情激愤。他们希望马上见报,但我们出刊周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