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在深圳的一个疗养院能遇到如此意外的美丽。湖衔远山,湖心的一棵不知名的树映在波光里,随微风漾出粼粼。想象中深圳该有的喧闹不知道被搁了哪个角落。
幼时的湘江,少年时的漓江,后来的苏州河、拉萨河,到现在的珠江,一直以来都很习惯在生活的地方找水,看似无形其实又姿态万千,眼前的这些水也是一样,即[……]
真没想到在深圳的一个疗养院能遇到如此意外的美丽。湖衔远山,湖心的一棵不知名的树映在波光里,随微风漾出粼粼。想象中深圳该有的喧闹不知道被搁了哪个角落。
幼时的湘江,少年时的漓江,后来的苏州河、拉萨河,到现在的珠江,一直以来都很习惯在生活的地方找水,看似无形其实又姿态万千,眼前的这些水也是一样,即[……]
真不知道要说什么,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搬家到这里。
中博网很混乱的改版时期,常看到有人用搬家这个词来表示博客地址的转移,刚看到的时候有那么一点触动,博客,和家,有关系吗?
想来是有关系的,尤其是在一个离形体上的家有距离的地方的时候,内[……]
我听Avril的《Girlfriend》这样热闹的歌,查我工作需要的古史资料,居然脑袋里能冒出这句词: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相对地说我是个率性的人,然而终究,我还是会“长恨此身非我有”,忘却营营究竟又能怎样,苏东坡是我的第一号偶像,他写下这样的词,但[……]
天边的最后的晚霞一点点的被吞噬,站在高原的高处有时候真的有种错觉,连那晚霞都是在和我一样高的地方,只要我朝它走去,就可以触摸得到。
寺的墙上有东西在发光,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枚枚镶在墙里的硬币,有些已经很有年头,有些才刚刚黏上去,我用手都可以掰下来——这是某些虔诚的人对神[……]
还在出差中,喜欢晚饭之后到这个地方的山上去走走,这是一个被山抱着的小城镇(说小也不小了,是西藏的六个行政地区之一),扎曲和昂曲走到这里汇合在一起成了澜沧江,再一起滚滚南下。山上有很多高高低低的房子,符合印象中的多用红色,坠在灰土山上让山都多了些活力,依山而建的房子里住着这里的藏族人,而山下的县城[……]
哈哈,真没想到这里的网络可以上传东西,终于可以自己发回日志了,自从来了西藏每回博客都是请朋友代发的,该死的网络,该死的中博网改版,很久都没有正常使用过博客这个东西,留言回复不了消息发不出去,现在出差途中有这意外之喜,可惜没带多少照片,赶紧把昨晚一篇闲话拿来发发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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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九点的时候夕阳来了。
托她的福,我可以看到缓流的拉萨河将穷尽的方向荡着金红色的波浪,水鸟披着金色的翅膀从头顶掠过,浅吟或低唱,流水伴奏。拉萨的太阳只有[……]
一直都不明白为何自己对大昭寺情有独钟,会在很多个夕阳的金黄将要取代熟悉蓝色的时分一直不住想要亲近它的冲动,这种冲动要扶持的最直观的代价是二十块钱的车费。鉴于本人非常可怜的薪水我不得不尽力避免这种冲动化为行动——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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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转贴上面那篇《流浪歌手的情人》是因为我看的时候哭了,感动的,但是别误会,和那个流浪歌手的所谓“浪漫”没有关系(请原谅我使用“所谓”这个词,知道这个人的人都知道他的艳遇实在不少,各人人生观不同,这个就不评价了),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