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征途(四)

说来好笑,有着骑行滇藏这样大胃口的何征居然连如何控制单车变速这样的基础都是在上路以后才开始了解的。

离开老板娘家以后那段路完全是试验场,趁着是小缓坡的路何征把每一档的速度都轮了一遍,不过不知是她技术太烂还是车有问题,24速的单车她最多能试到16速,其他那些根本拨不到档位。最后何征安慰自己,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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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零一一

转眼已经2012年2月中旬了,最近有些焦虑,早上醒来突然想起去年的美好状态还没记录就已经切换回焦虑的正常人生状态了,很为2011年的自己不值,翻出去年底写的总结草稿,基调多美好简单,和现在的状态大相径庭,不过秉着“宁可滥记一百,不可漏记一个”的原则,我决定接着记录,给这么重要的一年一个片段,哪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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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征途(三)

大理,在历史上算不得显赫,但那一席之地却稳稳当当自说自话的从唐朝走过了宋朝,一直到忽必烈绕道青藏高原南下来取南宋政权,也就是元朝建立之前才灭亡。这期间虽然经历了南诏和大理国两个政权的更迭,后又有大理国内部臣子短暂篡位,但总的来说在唐初蒙舍统一六诏建立南诏政权之后,大理大体的治国及外交政策就没有过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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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先生和简太太(Michael&Jan)

遇到麦先生(Michael)的时候,我正坐在爱尔兰小镇Enniskillen青年旅馆的楼梯间地上啃一个又冷又硬的汉堡,天杀的这个旅馆要下午五点才能入住,在这之前居然没人在,也没人开门。那是下午两点,我已经在路上折腾了九个小时才到,淋了雨,又冷又湿又饿又晕车,想必对着那个汉堡的样子是狼吞虎咽。看上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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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子弹飞了以后

每次有人跟我说水深火热这个词,我就唯唯诺诺一起扼腕感叹,但每次进而发展到遥想某年及某年多少英雄豪杰的揭竿而起,我就会拿《让子弹飞》说事儿:革命吗?然后呢?

鹅城是中国。这个小小的世界自成一体,黄四郎是那鹅城的主,他说太阳是方的,鹅城的太阳便是方的。小六子死那一段显然是颠倒黑白的胜利,看着似曾相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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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征途(二)

和之前以及之后的所有的旅行一样,何征这次又有个狼狈的开始。先是笨到试图用手抱的方式在凌晨五点把五十二斤的驼包带到机场,然后最早班的地铁临时故障加早班飞机的长队的双重作用,落得要去值班主任处办票、到超大行李处托运行李,被告知行李只能跟下一班飞机到大理。不过还好,慌乱之中何征记得把可拆卸的驼包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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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之希望

1984年的东德,集权政治的时代。近十万的全职员工,二十万的线人——巨大的秘密警察网络史特西,正如日中天,所有的东德人都被这张网笼罩着。卫斯勒,这个特务机构的优秀员工典范,同时也很荣耀的担任秘密警察的培训老师。忠心程度让他非常有板有眼的“逼良为娼”,优秀程度让他能攻破很多正常人的心理防线招认对社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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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在一起

我把巨无霸型腌过的猪腿肉切成薄片,假装它是培根,放锅里煎了,可是它真的不是培根,没办法那么薄,也蜷不起来,煎好就是厚薄不平的白白的样子了。然后我把橄榄面包切片,底上抹上薄薄一层黄油,煎了一会儿,面包底一片焦黄。我把从某超市发现的像卷心菜一样的生菜撕成片,包了假培根配着橄榄面包吃————这顿非常怪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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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歪时光

叽歪是2008年开始的“饭否”、“做啥”、“嘀咕”那一批微博中的一个,2010年迫于中国的互联网宣传政策自杀,连尸体网站都再不能打开。再后来,才有新浪腾讯这些风生水起的微博。如今的新浪腾讯都太热闹,很怀念当时这样一个完全只给自己的“自留地”

2009-1-14 凌晨 广州

叽歪,慢慢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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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征途(一)

对于这一段旅程,何征并没有计划很久,这件事的时机和她人生的转变碰到一起,所以也没有时间准备和计划,她甚至懒惰到必备的体能锻炼只做过一两次不到一公里的跑步,所以去做骑行西藏这件事的人里,她大概是最匆忙出发的人,对于她来说这件事并没有被附着任何崇高的意义,所谓征服,所谓挑战自我,所谓寻找释放与自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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