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在茶马古道的南端,川滇进藏的必经之路,横断山脉的东北部,金沙江、澜沧江、怒江交汇处,有一个地方,叫昌都。

这个地方因为和四川云南交界,又因为离拉萨很远,所以其实向来是一些不安定因素比较存活发展和凸显的地方。昌都镇是昌都地区的行政中心,理论上相当于一个“市”,不过在西藏,什么行政单位都得缩小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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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夏花绚烂

我的外公叫“永明”,他说我妈妈是“立”字辈,我是“正”字辈,我的外甥侄儿们是“大”字辈,如此,他定下了四代人名字中的“永立正大”。

外公在我幼年的印象中是面目可憎的,因为他“凶”,我小时候讨厌的爷爷尚且会偶尔举起我转几圈,外公的确从来没抱过我,跟不用说长辈的亲之类的了。跟我相关的话,他说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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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往西,走到世界安寂(1)

有那么一段路,总想说点什么来纪念,却总说不出来,也许因为那是我走过最悲伤的路。在后来大部分都不能用悲伤来形容的时光里,实在也没有理由去碰触本来已经不吵闹了的悲伤情绪,所以就放着,放了三年多。不过这段关于陕北的记忆我从没打算放弃。到了今天,终于又有了契合的悲伤的时候,该把还依稀在记忆里的片断捡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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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灯琐忆

第一次看到《秋灯琐忆》是初中时祖父从图书馆拿来的书里,想必是和《浮生六记》放在一起的,我拿起来翻了几下。尚不到豆蔻之年,少年的心跳跃而伤感,只会被风起叶落的纤细忧愁吸引,看不得这寻常日子的文章,加之古文造诣浅薄,读来甚累,懵懵懂懂看了几段,遂放弃而转投三毛古龙而去。

第二次看到也是在《浮生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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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歌唱

睡得不好,天还是黑的便醒了,听了一段别人推荐的阅读周嘉宁《一个人住的第三年》,看这位文艺女青年和食物的纠结和自我陶醉,心里窃笑,才一个人住了三年而已,已经这般自我怜惜。随即想起我走出一个人住的状况之后遇到的人,我叫她赵小姐。

第一次见到赵小姐是在中介的陪同下,赵小姐一个人租了两室一厅的房子,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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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林下的幸福生活

寅时(凌晨四点)。
一只叫大钟的乌龟慢慢的踱过假山。是林下的朋友吧?硕大的桃子满了枝丫,满树的叶子郁郁葱葱,和乐融融。大钟的嘴里叼着一枝花,眼都笑眯了,在酝酿什么呢?梦里的林下还不知道吧,有惊喜在等着她。夜,渐渐要明了。
4am

卯时(清晨六点)。
林下起来了,带着她的两个小兔宝宝练习八段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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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零一一

转眼已经2012年2月中旬了,最近有些焦虑,早上醒来突然想起去年的美好状态还没记录就已经切换回焦虑的正常人生状态了,很为2011年的自己不值,翻出去年底写的总结草稿,基调多美好简单,和现在的状态大相径庭,不过秉着“宁可滥记一百,不可漏记一个”的原则,我决定接着记录,给这么重要的一年一个片段,哪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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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先生和简太太(Michael&Jan)

遇到麦先生(Michael)的时候,我正坐在爱尔兰小镇Enniskillen青年旅馆的楼梯间地上啃一个又冷又硬的汉堡,天杀的这个旅馆要下午五点才能入住,在这之前居然没人在,也没人开门。那是下午两点,我已经在路上折腾了九个小时才到,淋了雨,又冷又湿又饿又晕车,想必对着那个汉堡的样子是狼吞虎咽。看上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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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在一起

我把巨无霸型腌过的猪腿肉切成薄片,假装它是培根,放锅里煎了,可是它真的不是培根,没办法那么薄,也蜷不起来,煎好就是厚薄不平的白白的样子了。然后我把橄榄面包切片,底上抹上薄薄一层黄油,煎了一会儿,面包底一片焦黄。我把从某超市发现的像卷心菜一样的生菜撕成片,包了假培根配着橄榄面包吃————这顿非常怪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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