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LS班的两封信2

给雏鹰班小伙伴的一封信 

LS班的小伙伴们,

见信佳。

从你们2019(有些是2020)年从雏鹰班毕业,到现在,已经三年左右的时间了。很意外,在22年9月的时候收到来自你们的视频。很感动,你们以这样的方式告诉我我被记得。很多的话,成功地让我又哭又笑。很抱歉,一直没有作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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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LS班的两封信 1

2017年开始的三年,我有参与一个职业教育项目,抱着一点螳臂当车的不自量力探索一些试验。过去我并未了解过职业教育,在做这个项目的过程中对职业教育了解越多,越觉中国教育体制的落后和亟待改革。也因为这个项目,让我有幸参与到一些大专学生一年多的生活和工作。我在上海,他们在中部省份,交流不算多,但每次见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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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零二二

我的2022在阳光充沛的海南开启,一月的海岛阳光满地,我心里却有深深的愤怒和难过,因为那时刚刚得知我最亲的闺蜜得了乳腺癌,这几年她经历了很多人生的重大挫折,就在我以为她拿了一个大女主的剧本,已经触底、就要雄起的时候,生活又跟她开了个玩笑。她安慰我说这是癌症里最初级的那种,还有叫幸运癌的。因为只要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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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深夜在小破站上偶尔刷到在中学任教的高老师在跟学生讲《我想和你虚度时光》这首诗,认真地聊爱情。我惊讶:竟然有人在很认真的聊爱情。然后惊讶自己的惊讶,从什么时候开始,爱情这个词已经从我们的生活里变成一个极其稀缺出现的词?

我很确定这个词的逐渐稀缺不是因为我自己的年龄增长。零零后的小朋友们跟我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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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2020

2019年12月29号。早上天微凉,儋州城刚醒不久。出城的路上有一群牛正在过马路。我骑车走在海榆西线141公里西段,看到路两边的山在雾中濛濛的,觉得亲切。眼前的路在雾中延展,能见度不高,但山形旖旎,又依稀可见路在弯曲着向前。我知道,前面有一个我看不到但可以到达的远方。心中有些欣喜——如果每个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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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序

我躺在床上,一片死寂,黑暗之外还是黑暗。我没有睁开眼睛。没有力气睁开。外面没有东西。眼下我的敌人,都在脑子里。它们是各种混乱猖狂、让我害怕多于愤怒的意识,它们在我醒之前已经挤在意识之门张牙舞爪,等着一涌而出。身体无法动弹,冷常常是最直接的感受。一边寒冷,一边往下坠——那些面目狰狞的意识狠狠地将我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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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卓

(开始写之前,我想说这个记录大概率是一篇很长的流水账。这个记忆很珍贵,如果不记录,我怕免有一天它们变成带着光斑的碎片影像,模糊不清。)

作为金庸迷,我小时候对雪山是有过想象的——俯仰之间,可观鲲鹏展翅;待大鸟飞走,片刻之后再举目遥望,惟余宇宙茫茫。——然而到了现在的年纪,带着膝盖的伤,我已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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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拉萨

《第三极》第一集里,一个年过七旬的拉萨老人养了一只代替过世老伴的放生羊,每天带着逛公园,坐公交,喝甜茶,爬哲蚌寺。小羊以同样的深情回报老人,几日不见老人就焦躁不安,除了老人谁都不能亲近。老人想到百年之后的事,最担心的是小羊,把一家几代全召集起来讨论怎样安顿小羊。–这被作为一个“和谐西藏”的典型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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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灯琐忆

第一次看到《秋灯琐忆》是初中时祖父从图书馆拿来的书里,想必是和《浮生六记》放在一起的,我拿起来翻了几下。尚不到豆蔻之年,少年的心跳跃而伤感,只会被风起叶落的纤细忧愁吸引,看不得这寻常日子的文章,加之古文造诣浅薄,读来甚累,懵懵懂懂看了几段,遂放弃而转投三毛古龙而去。

第二次看到也是在《浮生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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