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夏天,拉萨河边仙足岛。夕阳照着拉萨河,发着橙色的粼光,把这里一排排的藏式别墅也罩上金色的光。我坐在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家门口的地上,看着眼前院子里那个浑身脏兮兮又凶巴巴的狗,心生忌惮。他的名字叫扎若,站起来到我的腰部–我估计的,因为我没有靠近过他,没有人可以靠近他。大多数人,站在离他四米左右的地方就停住了。再往前,他就凶狠地要冲上来了。他全身都是黑色,只有牙齿和眼睛彰显着他的领地和他的不可侵犯。
其实他冲不上来,因为他被很粗的铁链子拴着,比我的手腕还粗。我也不知道他被拴了多久。只是能看到他周围的地上和他的身上,都有他的排泄物。他是臭的,他的院子是臭的。他的主人本人不在,在四方游玩[……]